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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庄大槐树

  神头镇吉庄村,有一棵生长了600多年的大槐树,这棵树在李树银老汉的院子里,他今年83岁,是一名退伍伤残军人,在保卫延安的盘龙战役中右脚负伤,现在每月享受政府给予的500元优抚款。他的老伴叫孟翠莲。他们一共生育了五个儿子,都已成家立业,走得有远有近,只留下老两口守着这祖传的老院和老树。

  这棵老槐树有着特别的来历。说,明洪武二年(1369年),有河南人李发根,家有三子,接到明政府的移民指令,即三子之中,必须有两子移往他处。经过一家人商量,决定留下小的,送走大的二的。这一天,李发根带着小儿子,把大儿和二儿送到山西洪洞县大槐树下,领到政府发给的移民凭证和安置费。李发根把两个儿子送出洪洞县北城门外,千叮咛万嘱咐,打发他们上了路。望着两个孩子越走越远,想到这一别,今生今世父子将不能再见,李发根不由簌簌掉下泪来。情急之下,他边跑边喊住两个孩子,对他们说:“此去一别,天遥地远,我实实放心不下。这样吧,现在是一月刚过,耕种尚早。我和你们一起北上,为父要亲眼看看你们扎落的地方,田土是肥是瘦,能否安身立命,不然我即便回家也是寝食难安!”大儿和二儿说:“爹,你还是回去吧,家里娘有病,弟弟还小。我们俩年轻力壮,走到哪里也饿不住。等去了那儿,我们马上给爹娘写信。一旦安顿下来,有了盘费,我们一定回来看望爹娘。”李发根说:“不要争了,你们懂得个啥,世事哪像你们说得那般轻巧?三儿,你先回家照顾你娘,我去送你两位哥哥。我估摸路上来回最多两月,你和你娘安心在家等着!”

  他们从城北的槐树林里一人折下一根树枝,当作手杖。父子三人不知走了多少天,来到吉家庄。那时这个村有座新修的堡,人都住在堡里。父子三人初来乍到,没有住处,看到场面上有一间看场房,便征得主家的同意住了下来。

  兄弟俩当中的一个顺手把一路柱来的槐树枝插入场房旁边的空地上。那时正是春天,春雨霏霏下了一夜;那时的吉家庄,山环水绕,土田肥沃,暖风和煦。有天早上,三人起来,看到那槐树枝竟然长出了新芽,不由高兴万分地说:“我们背井离乡,本想不知在哪处穷乡僻壤落脚。不料竟有这般运气。天让我们来到这落地生根的地方,这真是一处吉祥宝地!”

  有关吉庄村名的由来我不清楚。但是它必定与这个村当初自然条件的优越,生存环境的美好紧密相连。

  后来李发根究竟返回河南没有,弟兄三人日后是怎么联系的,他们兴家立业的过程有着怎样的曲折?我们都不得而知。即便这个故事,也是根据李家众说纷纭的传说加上我的理解推断出来的。传说,李家的祖先是举家迁移到此的,我认为有误,原因是明代大移民,对于迁移丁口有着严格的规定,家中只有一男不移,二中抽一,三中出二,以此类推。全家移民的现象有没有?有,只是意外情况。因为那时的移民,对于百姓来说非常凄惨。沿途兵丁押解,双手被锁,是“充军发配”中的后者。避之犹恐不及,谁还全家争着来呢?况且那时的晋北,经过元朝的残暴统治和元末农民战争,自然条件更显荒凉,人烟更加稀少。金代秀容(今忻州)人元好问有首诗是如此描写这一时期晋北之惨状的:

  白骨纵横乱似麻,几度桑梓变龙沙。

  只知河朔生灵尽,破屋疏烟却数家。

  明洪武二年的这次移民,重点是雁门关内外,而雁门关外长城沿线,则是充实人口的重点区域。毫无疑问,当年李家的先人们得知要来的是这种生死难料的地方,举家迁移的可能性非常小。而当家人肯定不放心,来送送孩子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
  不少人说,目前吉庄的大槐树,就是当初李家先人从洪洞大槐树上折下的枝。我说,千万移民,两棵大槐树上的枝子怎么够折?合乎情理的说法是,那时的洪洞槐树遍野,上路的人们从四南五处折根拄杖很常见。

  李家兄弟来到吉庄的时候,这里已经生活着冯、连两姓。后来冯家迁到小泊,连姓现在“至多一个排”。该村现有住户近400,人口2000多,李姓占到80%多,还有刘、张、贾、阎等姓,都与李家非亲即故。经过600多年的繁衍发展,李姓兄弟的后人现在除居住在吉庄之外,在附近的司马泊、东、西神头、东邵庄、吴佑庄都有大范围分布,总人口近万,这还不算因为特殊情况散居在全国各地的李姓家族成员。近年来,全国各地常有李姓子孙来吉庄大槐树寻根问祖。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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